淋雨后失温的症状使她的皮肤愈发的白,额头上也渗出冷汗,脚步变得悬浮。

艰难的,脚步一轻一浅的踩在湿润的泥土上。

哪吒有好几次都不忍心看下去,想要对她说一句‘算了吧。’

每当他失神的用手去触摸对方时,看着径直穿过奚莲言□□的自己,他无能为力,只能着急的围绕在对方身侧打转。

甚至到了想要把一直压在她身上的,自己的□□狠狠地摔到地上。

没有什么比现在还要痛恨自己的无奈。

奚莲言是个凡人,是个很一般,身体素质很一般的凡人。

一直生活在现代的她,干过最重的体力活大概就是—每次返校离校时背她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哪吒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背着并不容易,她全靠着惊人的毅力背着他一步步的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远,遥远的,看不到尽头的距离让她陷入一片绝望。

她感到她的身体忽冷忽热,意识也不再清晰,她咬紧牙关,几乎是机械般的重复走路的动作。

哪吒焦急地不行,他悬浮在半空中的灵体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恶狠狠的瞧着被自己削的快要变成一副骷髅架子的□□。

奚莲言拖着病体长途跋涉,哪吒见她的脚步虚浮乱晃,心惊胆战的,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