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景光,他没事啦。”
奥瑞尔知道景光暂时还不想告诉他们,所以他也不会说出来,但是放任他们一直猜测下去也不太行,所以还是出口算是安慰。
几人看向奥瑞尔。
萩原研二的神色看起来很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却大多数是探究,在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但最后也只是笑着将最想询问的那个问题藏了起来。
松田阵平捕捉到了奥瑞尔用词的肯定,那种笃定彰显着某种事实。
降谷零想到了这几天早上经常能看到诸伏景光从奥瑞尔的房间里出来,景光已经告诉奥瑞尔了吗?
虽然这也没有什么,但是这种关系的递进选择让降谷零也想了很多。
而伊达航在明白了奥瑞尔话里的含义之后,第一时间是松了一口气。
“景光没事就好,也许等他想说的时候就会说出来了!”
他们其实只是在乎景光的心理健康,只要没什么事,其他的都不算什么大事。
伊达航高兴于同伴的没事,本次小会就这样在最后略显沉默的氛围下结束了。
奥瑞尔回到自己的寝室,看到了已经洗漱完穿着睡衣正拿着法律相关的书在小台灯下坐着的诸伏景光。
宽松的衣领露出了锁骨,在昏黄的灯光的渲染下看起来仿佛有金色的水在上面荡漾。
唉,每天都是一场新的小小的考验,难道说他的本体是黄色的不成?
诸伏景光听到声音露出了一个笑容看向奥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