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宁次垂眸看了眼自己怀里的报名表,又抬起头,语气诚恳坚定:

“我想在大赛中取得名次,晋升中忍。”

当初设立赛事的时候确实有这一条规矩,参赛下忍如果表现突出,可以由各自忍村判断后给予中忍称号。

但后来根本没有哪个忍村派下忍来参赛,这条规则也接近被人遗忘了。

你无言地望着面前的少年。宁次毫无异议是个优秀的忍者,这些年你不仅教导他忍体术,还经常灌输你的知识和理念给他。

当初那个襁褓内咿咿呀呀向你伸出手的婴孩,现如今也成为了一棵茁壮的小树,站在你面前了。

“是鸣人说的,让你上次考试弃赛,好在这次赛事中一鸣惊人?”

你一边问着宁次,一边弯腰揪住鸣人的后衣领子。

“是。”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宁次点点头,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我想成为您的骄傲。”

对于鸣人而言,你是他的第二个母亲。对于宁次而言,你是他的另一位父亲。

在村子与家庭的责任之外,你为数不多的精力都分给了这两个孩子,悉心教导、呵护。

鸣人把你当做长辈和亲人,朝你撒娇,把火影办公室当做家一样来去自如。他是个发着光的小太阳,走到哪里都风风火火的。

而宁次的感情则更内敛,父亲日向日差从小就教育他,告诉他要感恩老师,要听老师的话,要忠诚,要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有些事是不需要教的。人和人是由感情和羁绊链接在一起,得到了什么珍贵的事物,便会想要成百倍地回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