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很干净。”你抬起头,有些疑惑地向日向日差问道,“为什么遮起来?我还以为你们一族都会在额头画上咒印。”

当初在云隐的监牢里,你用刀剑挑开日向日差双眼上的封印术式,他额头上的那道印记也一同露了出来,虽然不知其作用,但样式奇特,便也被你记住了。

原本你还以为是修炼的某种忍术,因为在战场上见到的日向族人好像都有这道痕迹,可到了日向一族内,大家又都把额头遮起来。

就好像,这是某种忌讳。

你似乎问了一个很沉重的问题。宁次的母亲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为掩饰情绪,抬手捂住了嘴。

日向日差也是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日向分家从出生起就背负守护宗家的宿命……成长到一定年岁便会像我这样,在额间种下名为『笼中鸟』的封印。”

你从未听说,用这种方式来掌控家人和血亲的。手足成为主仆,就算是双生的二子,也从一出世就被界定了云泥之别。

“……如果当初你没有出现在那里的话,我应该已经被家族放弃了吧。”日向日差苦笑一声,“毕竟有『笼中鸟』存在,就算死在外面,这双白眼也不会流失。”

这是不对的。你立刻就明白。

如果用这种手段对待家人,又要用什么方法对待敌人呢?

你没有过家族,你的家很小,小到只有爸爸妈妈和你,可你相信,就算没有这样的术限制,你的家人也甘愿为了彼此,从容赴死。

日向家的这条路走错了。

这个传统持续了多久?为何没有人阻止,没有人干预?难道就连木叶的历代火影,也未曾将这种不合理的“传统”看在眼里吗?

生命,应该归于天空,然后自愿选择是否要因为爱或牵绊,被某一块土地束缚。

你选择了束缚,但……你愿祝福那些选择了自由的人。

你要捍卫天空、捍卫大地,并且——捍卫他人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