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你觉得这个男人没有撒谎。

“原来如此,感谢。”你轻轻点头,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那个男人的面容,如果你抬眼去看了,说不定会多看两眼。那是个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无比俊美的年轻男子。

两缕过长的头发从他两侧鬓角垂下,却不显得叛逆,反而是像某家的贵公子一样优雅随性——与之相对的,后脑的发辫也是细长着的,被一节玉环固定着,长度一直延续到腰部。

“不客气。”年轻男人微笑着,他很乐意讲述与这位领主相关的事情,更开心于这个国家的孩子也知晓那位的事迹。

他很少看到有小孩单独来参拜,一般都是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才会更加敬重这对夫妇。

不过你也不算一个人来。男人抬眼审视似地看了看你身旁那个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却在止水察觉到视线、侧目过来的时候收回了注视。

你身上的装束不像贵族,但也不像是平民。他说不出来哪里违和,就是有种直觉,告诉他——你不是个无关紧要的过路人。

男人不露声色地思索着,习惯性地抚摸自己袖口的扣子。那是一枚山茶花制式的金属袖口,指尖在上面捻过的时候,能明显感到花瓣层层叠叠的凹凸错落。

他试图从你身上的装束分析出什么来,但你的衣服太普通了,只要是一般小康之家都能给女儿买得起,而且你还雇佣了忍者,家境一定也不差。

只是这条围巾与你身上的服设并不十分搭配,而且现在天气渐暖,很少有人会围着这么长的围巾出门……

正毫无头绪地分析着,男人眸光微动,只见你缓缓解下了自己的围巾,在他的注视下……把那条长长的红围巾叠了几叠,放在了两块墓碑中间的位置上。

随后,这位迷一样的少女站起身,招呼同行的忍者一起离开了。

这种行为……

在你们离开后,男人脸上淡淡的笑意完全消失,他缓缓抬起手臂,立刻有持刀的忍者瞬身出现,恭敬地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