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眉问道。
止水脸上有半个微微发红的痕迹,这是你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跟他动手,但这家伙就跟脑子被你伤到了一样,此刻竟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高兴。”他说,“还想打吗?吃点东西,我们可以到训练场去。”
“神经。”你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移开了视线,“不想打,不想吃,我都不做忍者了,你想打就自己去……还有,把我的头发放开。”
其实宇智波止水没有抓着你的头发,他是把手指陷进你的发丝里,轻抚着你的后颈。
如果换做平常,你肯定会对此感到冒犯,要害之处不是可以随意让人触碰的地方,但此刻多种心情混杂着,竟让你也温吞吞地接受了。
“我呢?”宇智波止水贴在你耳边,轻轻问,“舍弃了忍者身份,也要把我一并甩开吗?”
“……”
你想回答他,是的,你们做不成同伴了。
但是又觉得,止水在问你的不是这个。
或许是你犹豫的时间太长,你忽然感受到身边的气息一瞬间变得急促。
宇智波止水几乎是把脑袋埋在你的肩上: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他需要你。
需要你什么呢,一个失去目标的废人。
但是再不说话的话,就仿佛是你在欺负人了。
“钥匙……我又没收回。”
你无奈地说道:“还是说,你这次是来给我送钥匙的?”
颈窝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立刻小幅度地摇摇。
“不,我来找你,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