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斗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开的。

“本来还想拖着残破之躯回去……我竟然,还抱着回去的这种幻想……”

你低声呢喃着,上前一步,站在比止水略微靠前的位置上。

『回去』这个词,多么美妙,那里有丰富的医疗资源,有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只要能活着回去,便有『生』的希望。

留下,死;回去,生。

敌人陆续显出身形,悉数戴着雾隐暗部的制式面具。你不曾看到止水因你刚才的呢喃而变了脸色,只莫名笑了几声,随后又添一句:

“嘿……不成熟,也该有个限度……”

抱有幻想什么的……太令人发笑了。

脑袋昏昏的,身体忽冷忽热,让你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看清那些人影,足够了。

“前辈?”止水担忧地呼唤你,“前辈你就不要勉强战斗了,保护好自己,我来……”

可你的耳朵已经听不清楚其他的话,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理会他的。

回去……是该有人回去,但……不会是你了。

尚有余力挽了个刀花,你只觉得身体飘忽忽的,时而轻盈如燕,时而又摇摇欲坠……也许醉酒也不外乎如此了吧,难怪居酒屋外总有那么多醉醺醺的酒鬼。

戴着水纹面具的敌人向你撞来,你持剑迎了上去,脑子里想说些狠话来提提神,可话到嘴边,只念出一句软绵绵的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