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摘的野果子可不会这样甘甜多汁。

你没有硬往老师嘴里塞,这个距离,就算老师抬起手把果子接过去也不会违和。当然,若是老师不接,你就把嘴里的咽下去然后直接把手上的调个头塞到自己嘴里。

“……”大蛇丸放下卷轴,无声地看着你。

穿着透气短衫,风尘仆仆的少女半倚靠在他工作的案桌上,护额被规规矩矩戴在额头上,约束住她微长的浅金色头发。

大蛇丸还记得你在零班独自行动的时候,只把木叶的护额随便挂在了手臂上,不甚在意,只拿来注明身份、分清敌我。现在你也端正了态度,姿态上已经挑不出什么错处了。

但是私底下反而更加肆意。

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携着清香的果子,看起来是想将其送往他的嘴边。

当年绳树比眼前的丫头要活泼得多,却也没有过这样出格的行为,对自己总体上也还是亲近中带着尊敬。

女孩是会更胆大细心一些吗。

忆起初见时,这孩子警惕中带着探究的目光牢牢追着自己,像个长满尖刺的小刺猬,可能她自以为自己没有露怯,却还是有那么一瞬,在感知到自己气息的时候想要伸手拔刀。

在问起是否恐惧的时候,老老实实点头,又摇摇头。之后谈起收徒,又脆生生地讲条件。

可如今,却也能亲近地靠近他,像这样浑身放松地与他谈笑。

脸上被贴了少女系的创可贴之事,大蛇丸都没有想过算账,连口头教育的想法都不曾有过。因此,此刻面对送到嘴边来的吃食,他也没想与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