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绳树他……也曾经在自己怀里老老实实地,叫自己“姐姐”。

已经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恐血症的症结就在于她恐惧失去,恐惧重要之人的死亡,因此当血亲家人再次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理所应当地忘记了恐惧,只想确认那孩子的安危。

腿软脱力只是一瞬间的事,在她冲向那道鲜血淋漓的身影之时,她的恐血症就完全自愈了。

这一次,她不想要再重蹈覆辙。

“『姐姐』……没错,你就叫我姐姐吧……”

纲手忽然笑起来,手臂骤然收紧,像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将你紧紧拥住。

骨骼被挤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你只是默默抿着嘴角,硬撑下了这表达爱意的拥抱。

纲手大人的怪力你早有耳闻,只是这种程度的小压迫,对你来说就是洒洒水……

洒、洒水……

可就是……别抱太久啊……

胸腔内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要窒息了喂……

“雨在里面吗?我带了卡卡西来,他想亲口跟你道谢——”

太及时了。门口传来了波风水门的声音,得救了。

纲手一松开你,你就狼狈地大口喘着气,连滚带爬地从柔软的“温柔乡”中脱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