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卑不亢地说道,言外之意就是你现在想自由行动了,不想留在这里等着。

你向来不喜欢被指挥,第零班总是接到一些自杀式袭击任务——明明有更合适的方式能更高效地完成任务,却非要以命搏命。

渡鸦队长在的时候,总会纵容你自由地选择完成任务的手段,只要达到了上面想要的结果,那些人不在意究竟死了多少忍者,当然也不会在意你究竟是怎么完成的。

你也养成了喜欢在战场上乱窜的习惯,比起在营地待着,等着被发布愚蠢的任务,还不如直来直往的杀个痛快。

“你再想想,大蛇丸没说别的?”自来也试图提醒你,就好像你漏掉了什么重要的内容一样。

你微微蹙眉,并不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老师没说让你带回信,也没说让你给自来也传达什么消息,送信本就是个幌子,是给你去南部战区行动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罢了。

“老师说……”你绞尽脑汁回忆着,不确定地说道,“按照辈分,我应该叫您师伯?”

“对咯!”自来也咧着嘴,把拳头捶到掌心,一副很激动的样子,“我跟大蛇丸是铁好的兄弟,他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来,好侄女,你有没有想学的忍术,我教你!”

没人说过预言之子不是女孩对吧!只要他自来也教导过的,都算是他的徒弟!

“……呃,谢谢师伯?”

你后退了一步,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有些想跑,好歹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年,你稳住心神,委婉道:

“我最近刚学会(偷师)了一个新的战斗技巧,还没有融会贯通,那个,师伯您应该也挺忙的,不如等改天……您看,有人来找您了。”

正巧在你解释的时候,有个暗部在请示后进入营帐内,将两个食盒放到自来也手边的案桌上。

你想借着这个机会,脚底抹油开溜。在自来也说要教导你的时候,你手腕上的小蛇骤然收紧身子,勒了你一下,又用蛇信子轻轻戳你的手背。

像是提醒,又像是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