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问话,勿怪。”
守门的忍者黑发黑眸,肩膀上有个团扇印记。天亮前这段时间正是守了一整夜之后最容易倦怠的时间段,但是该名忍者依然双目明晰,恪尽职守:
“日差先生就算了。小姑娘,你脸生的很,哪个班的?让你带队上忍来领你。”
被拦住以后,日向日差就从你背上单腿跳了下来,他其实早就想被你放下来了,可是你这一路倔强的很,根本不给他抗议的机会。
“她是——”日差想替你解释,你的身份说起来其实不太保险,可能要被调查一段时间才能放进来,如果他出面为你担保的话,至少能让你先接受治疗。
但你却没有这份自觉,你并不觉得自己的出身小队有什么问题。
“第零班,队长是『渡鸦』,他认得我。”
你对此确信不疑。渡鸦是管理第零班的暗部,与你同一批上战场的十几个孩子都是他在培训,你的三身术也是他教的,算是你半个老师。
他能叫出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别说是半个月,就算一两个月不见,你也确信渡鸦老师能认出你来。
然而听到你自信满满的话语,门口那位忍者却在惊讶后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怜悯,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悲伤。
“……零班队长『渡鸦』已经阵亡了。”
黑发的门卫叹息着说道。
好人不长命啊,那家伙……听到有些孩子连三身术都没学会就被推上战场,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主动申请去教导那些平民孤儿们。
顶着上面的压力,愣是拖到大多数孩子都学会了保命技能以后,才把他们送上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