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连一片护甲都没有,想要刺穿你的心脏,轻而易举……!
“……什、什么?”
那个存在……是什么?
在被你长刀贯穿身体的那一刻,这名云隐的眼睛还惊恐地瞪大着,仿佛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惧的事物。
“鬼……鬼子母……”
心脉断裂,没等说完便没了气息。
你皱了皱眉,投掷出去的长刀准确地贯穿了敌人的胸口,把他钉在了墙壁上。什么鬼子母,真是莫名其妙,学艺不精还敢拿着苦无就来跟你拼命。
像他这样,遗言类似的你还碰到过几个,不是说着『鬼子母神』,就是喊『河梨帝母』,难不成是什么外国特有的宗教信仰?
暂且按下疑虑不谈,你手中没了长刀,便拔出另一柄短刀,随手一挥将距离你最近的牢房门锁斩成两节。
内里的是个清瘦的黑发男人,手脚都被镣铐拘束着,就连眼睛也被遮起,像极了砧板上的待宰肉食。
不过这遮眼的布条上好像是有封印啊……你寻思着自己应该小心些,不可直接上手触碰。
日向日差是清醒的,他听着发生在不远处的动静,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云隐是发生了动乱,可他不敢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轻盈的脚步声向他走来,那是只有在放松的状态下才会有的脚步声,不像是忍者的,倒像是误闯入此地的小鹿。
青年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他想要呵斥那人,想让对方报上名来,要杀要剐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