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捏了捏有些酸软的手腕,耐着性子过去给每一个敌人补刀。

割开颈动脉确实是效率很高的杀戮方式,但是也保不齐有人垂死反扑,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搞你。

所以还是一个个都捅上一刀才能放心。

捅到最后一个人的心窝的时候,你的刀不知是被胸骨卡住,还是用了太久已经钝了,竟被卡在敌人胸膛中,无法拔出。

“……?”

你默默又使了两下力气,可惜依然拔不出来。

“别吧,这么寸……”

这把刀握起来很舒服,已经跟了你半个月了,要让你丢掉还真有些不舍得。

你换了个姿势,将膝盖压在敌人逐渐冰冷的尸体上,想要更好地发力,把自己的刀抽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你一直围着的围巾从肩头毫无征兆地散开,垂在了敌人身上。

朱红的针织围巾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却依然恪尽职守地为你收敛着颈间的暖意。

这是母亲给你织的围巾。

在你离开家的时候,这条围巾就在你的脖子上挂着,如今它也是你与家人最后的联系了。

你的眸光闪了闪,围巾垂落下来……就像是在劝阻你一样。

也是,一柄刀而已,只要你一直战斗下去,这种消耗品是取之不尽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拖的久了难免夜长梦多。

你改变了主意,松开陪伴你半月之久的长刀,转而扯下敌人挂在腰侧的短太刀。只要是刀具,你都能使用,

好巧不巧,跟着扯断的绳带一同脱落的,还有一份小型卷轴。

与那些一同被送上战场的平民家孩子不同,你识字,甚至能破解简单的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