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你可以称呼我为地球意志，也可以称呼我为盖亚。”

盖亚的嗓音淡漠。

即便她与莉莉丝长相一模一样，站在一起也不会让人错人。

因为盖亚身上缺乏人性，讲话时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是你孕育了路明泽和尼德霍格？你为什么要引我过来，又为什么要顶着我的脸和我说话？”

“因为一个约定。”

盖亚没有当谜语人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将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

“很久以前，有人曾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将你留在这里，让你汲取这个世界的养分成长。作为交换，她同意将我的核心意识融入你的体内，等你离开这个世界时，将我一块儿带走。

现在，我其实就是你，你其实就是我。

自从你成为地球生灵们信仰的唯一神明以后，你便也成为了地球意志。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了。

想来也到你履行约定，带我离开的时候了。”

莉莉丝：？？？

不是姐们儿。

那个神秘人和你订下的约定关我什么事儿？

而且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的意识和我融合的？

怪不得盖亚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怪不得自己最近总感觉脑子很乱。

外在的力量固然已经无法伤害到莉莉丝。

但如果盖亚已经成为了莉莉丝的一部分。

那么的确可以操控莉莉丝的身体做许多事情。

这就像是人格分裂之后，主人格也不会知道其他人格什么时候操控过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