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莉莉丝将那张纸条又推了回去：

“你不会觉得，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们走了以后，幕后之人会放过你吧？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至少安全有保障。”

“我已经是个老人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有活力，葬在这里，至少比客死他乡要强。”瓦图京大将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似乎是做好的死在家里的准备。

“如果我能让你重回青春呢？”

莉莉丝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蛊惑浮士德的梅菲斯特。

她将一滴始祖精血从指尖逼出。

水晶般的血珠，缓缓地飘向了瓦图京大将。

吞下这滴血，你将会获得血族公爵的权柄，外面那些特战队员，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批臣子。

你将会获得那些阴谋家们梦寐以求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

世上将再没有什么人能关押你。

相反。

你会成为那个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王。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瓦图京大将不愧是苏联时代走过来的老人，一双眸子中仿佛蕴藏着宇宙星海，看向莉莉丝的眼神无比犀利：

“我不相信世上有免费的面包。

当我拿了一瓶免费的伏特加，之后总要为人办一些事情。”

“代价当然有。”

莉莉丝收敛了神威，重新躺回了椅子上，像是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那就是替我办事儿，我懒得做的事情你做，我惹得乱子你去搞定，我想胡闹的时候你得陪我胡闹。

哪怕是我现在和朋友们准备去斩杀黑王拯救世界。

你也得义无反顾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