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犬山贺现在想起那天的事情还感到心有余悸。

昂热瞥了眼嘴硬的犬山贺,将一根雪茄塞到了对方嘴里:

“蛇岐八家都没了,还给我提什么为了家族,之前的事情也是那个赫尔佐格做的吧,我听说莉莉丝准备在红井布置陷阱引诱那个赫尔佐格现身,今日我也会亲自到场,为阿贺你讨回公道。”

“校长,给我点面子,身边还有孩子们呢,能不能别喊我阿贺?”

犬山贺被昂热的称呼搞得老脸通红。

昂热却只是掏出一只古朴的黄铜打火机,给犬山贺点上了火:

“上好的蒙特克里斯托,最适合男人抽,够不够给你面子?”

“昂热先生,家主他还是个病人呢!”

犬山贺的义女弥美看不下去了,上来将雪茄从犬山贺嘴里取了下来。

“看吧,是你的乖女儿们不让你抽,这可不能怪我。”

昂热收起了古铜打火机,双手插兜,向着玉藻前俱乐部的天台走去。

直升机隆隆隆的轰响早就无法被潮声掩盖。

犬山贺看着昂热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只是让弥美搀扶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直起身子,向昂热做了个接近鞠躬的动作:“昂热校长,一路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阿贺你长大了,也变得像个老头子一样婆婆妈妈的。”昂热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面前是一副狗腿子模样的芬格尔冯弗林斯。

“校长,您这边请,直升机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据最新消息,赫尔佐格已经控制了红井,蛇岐八家的龙马弘一郎、风魔小太郎两位家主战死,宫本志雄重伤昏迷,血族方面却没有任何行动。”

“你小子这么多情报都是从哪里搞来的?”

昂热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邋里邋遢,宛如乞丐的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