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在长桌边坐下。
长桌两侧的女孩儿都穿着学生制服。
有高冷御姐,有甜美学妹,有戴眼镜的文艺少女,也有散发书香气息的美女学霸。
这些女孩儿各有各的妍丽,他们坐在这间素静的和室中,围绕着表面飘满樱花的盛水铜盆而坐,就像是一个男人在一生中遇到的十几场艳遇。
和她们比起来,楼下的舞女和歌姬们,倒像是庸脂俗粉了。
“嚯,烧喜知次,你竟然连我爱吃这个都记得。”
昂热看向了桌上的被称作日本三大名鱼的料理。
“家族中的其他诸位家主有要事在身不能出面,我要是再不能拿点好东西来招待校长,未免就显得蛇岐八家有些太不知礼数了,来,校长我给您介绍介绍我的收藏品们。”
犬山贺口中的收藏品竟然就是那些长桌边的女子。
他先是让一名跪坐的女孩走到昂热面前,热情地介绍:“弥美,19岁的电视圈新人。”
弥美之后,犬山贺又给昂热介绍了纽约金色大厅演出过的天才音乐少女和纱,职业五段围棋节目主持人琴乃等。
昂热看着一名名少女从自己面前走过,不由得拍手叫好:
“bravo!bravo!阿贺你收这么多干女儿,把他们捧成各行各业的新星,用句中国古话来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犬山贺招呼一名名女子簇拥在自己和昂热身边。
他们搂着美女饮酒谈笑,颇有几分沉浸在花与酒中的古代贵族般的豪情。
“我犬山贺生平就这么些爱好,校长您看上谁了随便挑。”
两个男人在轻松的氛围中聊着往事。
昂热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日本的初衷。
犬山贺也似是抛下了家族安排给自己的任务。
他们又回到了从前犬山贺还只是个小伙子,昂热宛若犬山贺长辈的那段时光。
可欢乐总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