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稚生你不用扶我,现在家族正处在危难时刻,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橘政宗故作疲惫地在源稚生的搀扶中坐下。

其实他的疲惫只有五成是演习,另外五成则是真的心累。

策划了这么多年的阴谋,眼看着就要成功了,重要的筹码绘梨衣却被血族始祖绑走。

现在整个日本都被搞得一团乱。

连他也没信心掌控全局。

“不用关注那个刺客了,我这次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橘政宗决定走一步险棋,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假死,等利用源稚生的仇恨完成自己的布局后,再以谁都想不到的方式杀回棋盘。

“就在十分钟前,这柄苦无出现在了我的住所,上面说猛鬼众的王将想在东京塔与我们蛇岐八家的最高领袖谈判,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利用我和王将单独谈判的机会,杀死王将。

在东京塔那种无天无地之所,他无法逃跑。

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杀掉他。

在那之后,猛鬼众群龙无首,我们蛇岐八家统一日本的大计必将更加顺利。”

“可是老爹,那样你也会很危险啊。”

源稚生果然如橘政宗预料的那样,没有第一时间同意橘政宗的提案。

他低头打量着那枚橘政宗自己搞出来的苦无,以及所谓“王将的字迹”:“我们能想到利用东京塔坑杀王将,猛鬼众也有机会借助那里的地利来坑杀您,我们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猛鬼众的陷阱,或许王将正是想借此机会除掉您,让蛇岐八家变成一盘散沙。”

“你错了,稚生。”

橘政宗慈祥地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王将是猛鬼众最神秘的高层,没了王将这个几十年内将猛鬼众聚拢起来的首领,猛鬼众将不再是威胁,可蛇岐八家没了我,还有你这个源家家主。”

“老爹,你知道我不想当这个家主。”

“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是你无法逃避的,赴约前,我会秘密召开高层会议,任命你为蛇岐八家新一任大家长,今后就算是我不在了,靠着你这些年在执行部积攒的威严,也能统领家族走向更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