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搞得我都变焦虑了。”
昂热给自己倒了一杯英国产的大摩威士忌。
他双腿翘在木质方桌上,半点没有学生们面前教育家的气质。
“哦!见鬼!把我的威士忌放下,你这老混蛋总是能挑中我最贵的酒。”
守夜人一把将昂热手中的酒瓶抢了下来,无比肉疼地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小口啜饮。
“加图索家这次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他们记恨我的好学生把他们家族推入深渊,所以这次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把我和我的学生拖下水。等我从校长的位置上下去,新校长估计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什么!你是说我的女子裸体游泳大赛没有了?”
守夜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昂热皱了皱眉头:
“好吧,我忽然感觉退位让贤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那些可爱的学生们不必再被你这个混蛋迫害了。”
“嗨嗨嗨,昂热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两个老混蛋应该联合起来对付加图索家的那群地主老爷。”守夜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我唯一不明白的是加图索家为什么敢如此笃定地成立针对莉莉丝和楚子航的调查团,他们就那么确定那两个孩子的血统有问题?
要知道这可是校董会给他们的最后机会。
不能用这最后的权力翻盘,加图索家就会在群狼的围攻下大出血。”
“很遗憾,我学生的血统我自己清楚,他俩没一个经受得住调查。”
昂热耸了耸肩。
守夜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又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