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才发言的昂热以外,还有两名老得皱皱巴巴的欧洲人。

老人中拄着拐杖的是加图索家的代表,现任家主的哥哥弗罗斯特加图索,而另外那名老人则手持一串紫檀珠子,像极了西藏出家的老僧,男人中唯一的中年人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身明黄色运动衣和手边的自行车头盔与这个高雅的场合格格不入,在诸位校董都乘坐罗尔斯罗伊斯轿车出行的时候。

中年人却选择骑自行车。

两位女士的年纪都极为年轻。

二十二岁的伊丽莎白洛朗的家族是欧洲最大的辛迪加之一,与归顺莉莉丝的斯诺顿爵士之间多有生意往来,无奈洛朗的父亲死于空难,当时正在皇家美术学院学习的洛朗被迫放弃艺术梦,回家继承父母垄断了欧洲小半矿业和金融业的家族产业。

至于洛朗身旁坐着的少女就更是年轻得令人惊讶了。

十六七岁的少女淡金色的长发盘在头顶。

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严肃而认真。

这样一位女孩儿本不该出现在这种暮气沉沉的会议现场。

可她那从容不迫的神色却表明其已不是第一次参会,连带着身后戴白手套的管家都骄傲地挺胸抬头。

“昂热,你需要给出解释。”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弗罗斯特加图索的质询。

“看来我们中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今年的校董会议了,各位面前都摆着《青铜报告》,这是半年前屠龙行动的最后结论,很抱歉因为屠龙行动惊动了当地军方的关系,这份报告拖延了这么久才完全敲定。”

昂热也摇了摇铃铛。

说话前摇铃是为了防止被其他人打断。

这是秘党的传统,也被如今的校董会继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