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菈的紫眸微微眯起。她能感觉到城堡深处传来的诡异脉动。那不是心跳,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潮湿的律动,像是地底涌动的暗河。

拉法喷出警告的鼻息,龙焰在喉间滚动,却并未吐出。就连一向脾气暴躁的梦火和米拉西斯也绷紧了身躯,龙瞳死死盯着城门内翻涌的黑暗气息。

"伊瑟琳在哪儿?"

丹妮菈的声音比北境的寒风更冷,但威势全开的她此时就如同降落人间的骄阳一般,

“但凡我的女儿有一点损伤,我会让整个波顿家族陪葬!”

然而那老妪却发出了锯木一般的笑声,油灯绿焰骤然暴涨,映出城墙内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那些痕迹新鲜得渗着血珠,其中几道指痕上还残留着紫蓝色的碎屑,正是伊瑟琳铠甲的颜色。

"伊瑟琳公主闯进了不该去的地方……"老

妪佝偻着转身,

"陛下若要见她,就请直面恐怖堡内的真相吧!"

“哼!红王?!你很好!”

丹妮菈无所畏惧的直接向着城堡大门走了过去。在穿过城门的瞬间,丹妮菈的靴底忽然传来诡异的黏腻感。

如今恐怖堡的地砖表面上全都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其下似乎还没看见蠕动的血管网络。

城堡内的壁灯也全是用颅骨制成,燃烧的脂肪散发出难闻的腐肉气息。

"恶心的手段,肮脏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