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因为我的固执和偏见……”
“我曾也认为自己是诸神的宠儿,是坦格利安家族最伟大的君王。仲裁者杰赫里斯、人瑞王……稳定了七大王国、制定了新律法、驯服巨龙……”
“呵,如今这把老骨头躺在床榻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才惊觉诸神给我的惩罚竟然全藏在了那些我未能保护的女儿们微笑里。”
(咳嗽声,颤抖的叹息)
“丹妮莉丝……我最喜爱的小公主,才七岁啊。那天她抱着布龙玩具问我‘父亲,春天来了病就会走吗?’”
“我向她保证会的。可瘟疫还是带走了她,也带走了亚莉珊眼里的光。我修改了继承法,以为能避免战争,却忘了法律填不满一个母亲破碎的心。”
长久的沉默之后,杰赫里斯一边苦笑,一边摩挲着旧戒指继续道,
“赛妮菈?!是的,赛妮菈放荡、叛逆,可当我下令剃光她的头发时,她看我的眼神和当年看强娶我母亲的罗加拜拉希恩的我有什么区别呢?”
“是我把她逼到了狭海对岸,她曾挑衅的寄来的信里写‘父亲,我的妓院比你的铁王座更热闹’……”
说到这里杰赫里斯忽然有些突然哽咽,
“盖拉……我的小盖拉。他们说她‘单纯如白鸽’,可谁记得白鸽的喉咙最容易被野兽咬断?那个歌手,我该杀了他——不,我该先杀了纵容悲剧发生的自己。她跳进黑水河时,还抱着她给自己孩子缝的布龙玩偶……”
这是窗外忽然想起来雷声,老人蜷缩起身子,凑近了窗口继续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