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她的废话文学。
甚尔双手插兜,若无其事:“结婚有什么所谓,谁规定结婚以后就不能离婚了?社长“夫人”完全还可以换人的吧。”
夏江用冰凉的掌心贴了一下自己灼灼发烫的脸,咕咚咽了口口水。
甚尔:“而且之前不就说好了要帮你解决相思病吗?正巧,结婚之后不是多了许多能让你心动的尝试机会吗。”
“相思病?”由基来得晚,对这件事了解不多,问旁边的硝子,“夏江生病了?”
“小病,很小的病。”硝子一边解释,一边冷冰冰用眼神刺开各位人渣,“治病请找家入医生,你们外行想对病人做什么。”
由基举起手:“嗯,治病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忙!”
夏江钉在椅子上的长腿开始微微发抖。
五条悟抱怨声音拉得老长:“硝子,由基,这种事你们俩就别掺和了吧。”
“是悟太冒进了,非要抢在这个时刻出手。”
“哈,杰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早就发现了,你一来这里那双眯眯眼就没从夏酱身上离开过!”
“少管我。”
“说起来,惠那家伙的户口本上还少了个母亲一栏,每次开家长会都会被问妈妈在哪,夏江你……”
“混蛋咒术学校什么时候开过家长会!”
就连小惠的海胆头脑袋也从绿植盆栽后冒出来:“够了,别拿我当借口!”
野蔷薇摇头:“大人们真的太龌龊了。”
胀相:“我不允许!!!夏酱,婚姻不值得!!!”
“姐姐!你还年轻,这些事都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