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厌烦地看他,这个已经和他争了许多次兄弟之位的无知人类,“你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清醒不过来吗,夏酱已经说了,此前借由[禅院夏江]的身份降生只是在玩一场游戏,真实的她来自异世,和你、和禅院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那和你们这群咒胎就有关系了??”
“那当然。”胀相理所当然,“即便血缘不再,我们也是喝过结义酒的亲兄妹。”
说罢,他回头,再次郑重向虎杖悠仁强调:“所以你也要尊敬地称呼夏酱为姐姐知道吗。你忘了你小时候还被她抱过的。”
虎杖悠仁豆豆眼看看大哥,看看手机里叽叽呱呱说个不停、显得有些癫狂的香织妈妈,很顽强地弱弱嘀咕一句:“但是也不是血缘关系了。”
胀相:“悠仁!”
大哥痛彻心扉,痛心疾首,痛不堪言:“兄妹姐弟关系才是最永恒的羁绊啊!区区恋爱、区区恋情……那种人类被激素控制下产生的不确定关系,万一被甩了怎么办!”
“姐姐才看不上这种臭小鬼!!”禅院直哉暴跳如雷。
“你少管!”胀相绷出青筋,握紧拳头吼,“悠仁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欧豆豆,夏酱就算看上还是不看上悠仁都是她的自由,关你什么事,你以为她就看得上你了!阴湿恶毒的人类小鬼,离我妹妹远点!!”
两人越说越过火,音量也越来越大,眼瞅着就要动手。乖乖坐在边上的虎杖悠仁想着要不要阻止,刚抬手,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冷气顺着脚爬上来。
他打了个激灵,眼神往旁一瞟。刚刚见证完人渣老爹犯案现场的禅院惠,正阴沉沉站在酒店套间二楼的楼梯上,像盯死鱼一样盯着新鲜出炉的人渣同期。
虎杖:“………哈哈哈哈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