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接过了他小小手里捧着的大海碗,哼哧哼哧边吃边哭,呜哇呜哇地哭成泪人。

夏油杰慌了,急得围在她身边小狗打转,问她为什么哭,求她不要再哭。

夏江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把手里的碗递到他嘴边:“小杰,我真的吃不下了,你吃吧。吃不完我就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不要想我。”

夏油杰说我吃我吃,然后捧过盛满米饭的大海碗,努力往嘴里塞,“我吃掉了,我吃掉了!夏酱你不要走。”

……

稀薄的晨光透过窗帘渗入昏暗室内,浅淡光柱之中,静静躺在床上的青年呼吸猛然一颤,抚着额头从床上坐起。

比少年时更加宽阔可靠的肩膀如山丘般斜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夏油杰头痛欲裂,思绪昏沉,不知今夕何夕。

怎么做了这么奇奇怪怪的梦。

他早就忘了幼年时的许多事。就算是昨日彻夜难寐,该思念的不也该是长大以后的夏酱吗。

夏油杰心里想着,低敛着眉眼,指腹轻轻揉按眉心。下床站起来时身形却微微打晃,脑袋仍旧晕厥迟钝,鼻子一动,似乎还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等等,他喝酒了……?今天是星期几,不会耽误工作吧?不对,前两天把堆积的工作全部处理了,要到横滨参加团建……横滨…横滨……

一道惊雷从他脑海里狠狠劈过。

——他收到消息说夏酱在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