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笨拙,又贪婪。
以至于在唇齿间不断搅弄出了奇怪的湿濡声响,泛滥出的津液夹在两条舌头的纠缠间溢出来,亮晶晶地润湿彼此的嘴唇。
“唔!”
夏江抢在彻底窒息之前推开了五条悟。
她气喘吁吁,头脑发晕,表情空白如纸。
一个泅渡千里气都不喘一下的大海贼,如今呼吸节奏居然乱得不成样,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才发觉舌根发麻,鼻头发酸,嘴唇更是被猫无理取闹地撕开了几道口子。
“嘶……”夏江终于喘匀了气,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震惊地看向五条悟,“你在干什么啊?”
五条悟的心脏被她的表情戳伤了一下。他放在两侧的拳头微微捏紧,想要马上转身跑掉,这样就不会再听她说出更多伤人的话。
但就如幼年时的初遇一样。
在那场雪里,冰雪剔透的神子不甘示弱地回望闯入伞下的怪人;
在今晚的夜色下,白发青年也同样死死钉在原地,不肯退让一步。
迎着夏江的视线,五条悟甚至特意用上了更轻浮散漫的语调,一字一顿强调道:“夏酱是笨蛋吗?我在和你接吻,k-i-s-s——kiss。”
“我当然知道是kiss。”夏江一脸震撼,“但我跟你道歉,你跟我玩亲亲?能不能认真一点!而且亲亲就亲亲,为什么要咬人??嘶……很痛啊。技术好烂!”
五条悟:……?
来不及高兴她没有嫌弃这个吻了,五条悟眯起眼睛,贴在夏江身前,琉璃似的蓝瞳堪比显微镜,一寸一寸扫过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变化:”技术很烂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