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明面上大张旗鼓地找下去,我们会被周围充满怀疑视线的好心路人当成是纳兹的变态跟踪狂,报警送进监狱。”海胆头少年冷静道,“另外椎名小姐刚才在聊天群里也说了调查纳兹的过程中已经遇到了阻力。有人在隐瞒她的资料。”

五条悟:“呵。怪不得一直没传出什么消息呢。”

“现在有两个更好的方法。”

禅院惠举起手指:“一,五条老师去参加晚上的舞会,通过签订合同里的条约让横滨本地组织港口afia参与协助。二,破解纳兹的手机。”

“不过选二的话,等找到纳兹,她会生气。”他默默补充。

“欸?”五条悟的声音平淡如初,甚至有些好奇,“那家伙只字不提抛下我们,现在回来了,却连口信都不记得发一个,在横滨与别的野男人野小孩亲亲蜜蜜,惠居然已经开始考虑会不会惹她生气了吗?”

禅院惠只冷淡地扫他一眼。

你要问他有没有生气?

……怎么可能没有。

小时候每次看见真希真依姐依偎在由奈夫人身边,看见储物室里那一年全都没送出去的礼物,就连看见虎杖兴高采烈地跑回来讲述香织夫人那扭曲爱意,惠都会生闷气。

只是。

一个动作重复无数次后会变得机械厌倦,一种情绪重复上万次后也会退化无感。

他那时候还太小了,幼年仅剩的回忆在时光里冲刷得七零八碎,越是长大,记忆里的人影就越是模糊。

如果她再不回来……如果连情绪都消失……

惠在半夜的时候翻身坐起来,平静地认识到这个事实——那他就会彻底记不起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