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很黑很长,眼睛很大,瞳色蓝到发黑,像是深潜才能看见的大海。”禅院惠站在不远处紧紧抱着双臂,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滞涩又干哑,“……对吧?”

五条悟:“而且个子很高。”他伸手在自己眼前比划了一下,“净身高起码就有这个高度,如果穿上高跟鞋或者木屐,基本就和老师一样高,对吧?”

禅院惠:“性格很直率,看起来有些任性自由,但和无良的五条老师完全不一样,对吧?”

几番连环追问,这下两位光顾着抢手机的少年少女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两眼,注意到不对劲。

野蔷薇转头,狐疑地扫过另一位同期与老师:“你们也有幸撞见过美人姐姐?”

咕咚。

漫长的寂静被挤成一瞬的呼吸。

“她在哪儿?”五条悟镇静问,“悠仁是在哪儿看到她的。”

虎杖悠仁迟疑。

他认真观察着浑身都写满不对劲的同期与老师,慢慢张开嘴,在凝滞的空气中吐出答案。

“寿司店没有么。”

禅院甚尔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提着瓶刚喝完一半的芬达罐。他坐在公园树荫下的长椅上,身上还带着些许赶路的风尘与倦意。

如果不是椎名稚香说今年的年会要在横滨办,他还在高专那边督促小崽子们练体能。但白嫖的事情甚尔从没错过,悠哉悠哉从东京溜达过来,正要去找落脚的地方。

——谁能想到时隔十余年,在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天,某个没良心的家伙倒是终于舍得回来露个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