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说自己为什么看着他会哭出来,自然道:“又来横滨玩了?”

虎杖悠仁像是被放进烤炉里翻了好几遍,耳根都烫得烧灼,忽然有些不敢直视:“呃、嗯!”

“是夏江的朋友吗?”织田作往座椅深处挤,像个看到宅在家里多年的女儿终于在外交到一个朋友的老父亲,称不上热情,但也十分温和地拍拍身旁让出的位置,邀请道,“要一起坐下吃点吗?”

只是店面狭窄,空间局促,要走到那块让出的位置坐下,正好要从站着的夏江身前绕过。

而夏江仍望着他,眼睛仿佛在水里浸过般明亮。

“不不不了!”虎杖悠仁飞快摆手,耳朵里突地喷出一股蒸汽,眼睛里逐渐转起圈圈,“我我我还有点事……同伴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夏江:“啊?那好吧,拜拜。”

粉发少年僵硬地转过身,机器人似的顺拐往外走。

耳朵里仍听着身后的动静。

“夏江姐,刚才真的没事吗?”咲乐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夏江放在桌面上的掌心,担忧问道。

这次连小朋友们都不太懂得夏江的哭点。

夏江恹恹坐回位置:“之前在眼球里攒的泪水库存没彻底流干而已啦。”

她还记得游戏里虎杖仁与现实中的这位少年有几分共通之处,再次见到他,却发现少年其实和幼崽悠仁更相似一些。

虽然两者岁数、体型全都相差甚远,虽然虎杖一家搬回仙台后的那两年她见悠仁的次数少了很多,但那头粉粉的头发,棕金色的大眼睛,总让夏江产生幻视,险些就要脱口而出[悠仁]的名字。

这太不尊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