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她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像拎麻袋一样用力摇晃,“胆小鬼!猫舌头!”

气势连同脑浆都险些被一秒摇匀的柔弱太宰:“……欸?”

幸介默默吐槽:“其他两个词就算了,猫舌头是怎么回事?”

“怕这怕那,你还怎么交朋友?!”夏江恼火,“抱着他迟早都会背叛你的想法,悲观得像一只一有风吹草动就把自己埋起来的死鸵鸟,一尝到烫一点的食物舌头就蜷起来说好烫好烫吃下去一定会死人,因噎废食,知难而退,唧唧歪歪。”

“你说我的脑子派不上用场,那你这么聪明的脑袋就是用来当摆设的吗,你不会找出同伴背叛的原因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帮他解决、还是狠狠揍他一顿吗!

我就该把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好好揍一顿,看看能不能把你脑子里的水打清醒!”

“还有织田作你!”夏江摇完一个还没罢休,顺手又拎起另一侧的红发青年,凶狠道,“你不会也有这种丢脸的想法吧?!”

织田作老实挂在她手上:“嗯……”

他当然没有太宰那般悲观,但不论是出于尊重,还是因为彼此默契维持着的疏离,他也从未踏足他的世界。

“对不起,太宰。”织田作转过头看向太宰,平静且真诚道,“夏江说得对,我可能也不知不觉变成胆小鬼了。”

太宰治低着头,细碎的额发在额前掩下阴影,闻言忽然颤了一下身体。

“简直是……”作弊。

“大声说话!”夏江拍着桌子。

太宰治仰起头,像耍赖的孩子一样闭着眼睛乱喊:“我说夏江小姐简直霸道得像是把一条死鱼拖到太阳底下曝晒一样粗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