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长腿一掀,咣当一声踹翻了沙发旁的小凳子,双手揣着兜就准备出门。

咔哒。

夏油杰扣上笔帽,轻轻放下笔。

“过几天你还要去横滨那里正式签订合作合同吧?听椎名小姐说横滨那方会安排一个舞会,缺舞伴的话硝子刚好有空,我们可以陪你一起去。”

“哈,”五条悟停下脚步,不爽地站定在门口,“硝子去就够了,你去干什么?”

他态度恶劣地怪声怪气道,“穿女装陪我吗教祖大人?”

面对挚友幼稚的呛声,夏油杰早已不似少年时那般轻易接下挑衅。

越是磨练,他身上曾涌现过的、多少有些天真的大义与傲慢,便越在时光中褪去那些毛躁的棱角与轻狂,沉淀为一种超乎寻常的沉稳与温润。

他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大义,就像他绝不会因为羂索三言两语的挑衅就误解夏江当年为所有人做的事。

他会扛起夏江离去后留下的责任,继续践行她与他共同的【大义】。

“一年一度的团建大会,你忘了吗?”青年十指交叉叠在唇前,平静地露出微笑,“为了不会背负[抛下你]的骂名,椎名小姐特意组织了全员横滨行计划。”

“……”五条悟狠狠啧了一声,“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清杰你的脑子里在转着什么。”

和一直坚信夏江会回来的五条悟不同,夏油杰明明对于夏江的离去抱满悲观消极的念头,五条悟甚至撞见过几次他周围起伏的咒力产生近乎失控的漩涡。

却又和其他人一样,默契地抱有自欺欺人的想法,固执维持着她当初留下的一切旧例,假装过着一如既往的平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