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悠仁的力道低咛一声,微微睁开眼,坐起身时摆出懵懂茫然的姿态望向四周:“这是哪里?悠仁,还有阿娜达……”

以防万一,她将悠仁揽进怀里,用悠仁小小的身体挡住了自己咽喉、心脏等关键命门——为了实现这个潜入计划,她还不能丢弃虎杖香织的躯壳。

“欸?”五条悟蹲在羂索面前,手指扒拉着小圆墨镜往下,澄蓝的猫瞳一眨不眨钉在她身上观察,“一醒来就先抱孩子,不会真的变成好妈妈了吧?”

他忽然朝羂索的脑门伸出手去,笑容恶劣:“我和夏酱不一样,我可不会随随便便信任一个诅咒师哦。”

羂索心脏微微跳快了一拍,立即抱住悠仁做出往丈夫身后躲避的姿势,“你做什么?”

虎杖仁没有做出任何庇护的动作。他冷淡地扫过她,甚至冷漠地移开身形,强行把虎杖悠仁从她怀里半抢半抱了回去。

他同样也在观察着她。同整间和室里其他人一样。

他们对道具【别天神】的理解仅限于那抽象的说明,真正效果如何,谁也不确定。

羂索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情此地,她不可能突破重围、逃之夭夭,她能做的选择只有一个:

“仁!”黑短发女人无视了所有人的瞩目,秀眉微蹙,紧张道,“你这样抱悠仁,悠仁会不舒服的。”

虎杖仁愣了一下。

羂索凑近,温柔地把小悠仁放下来。粉发幼崽仰脸望着她,在她伸手过来时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大概是想到了昨天类似的场景里母亲带给他的突如其来的剧痛。

但他真的是个好孩子,脸上浮起的那丝恍惚畏惧很快消失不见,他扬起小脸拥抱了母亲,甜甜地又叫了一声:“妈妈~”

羂索把脸埋进幼崽的肩膀,同样温柔地应了一声:“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