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仁小心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夏江凝重道,“缝合线这家伙……”

虎杖仁提起心。

夏江:“那个入睡术式也太牛批了吧!”

虎杖仁:……

夏江扼腕:“我这辈子就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完全神清气爽。”

虎杖仁礼貌干笑:“呃,悠仁也常说在妈妈身边会睡得更安心。”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找的缝合线就是你的妻子。”夏江忽然别过头,目光直率,单刀直入。

“……”

虎杖仁微微低下头。

夏江的视线宛如一柄未经任何洗涤污染、刚出鞘的刀,平静地扎在他心上。

夏江睡的时间并不算长,只是睡了一个美好的午觉。他们仍坐在菜鸡大逃杀过后的缘侧,虎杖仁腿上趴着沉沉入睡的粉发幼崽,黑短发的女人躺在另一侧;砸过她后脑壳的木板似乎断了半截,沾着血,局促地横在青年手边。

任何阴谋都止步于此。

璀璨夕阳斜照,在青年周身罩出一圈明亮的金边,仿佛又回到他们初见的那个下午。

“结果你从第一面就开始骗我。”夏江咂舌,“哦不对,你没说谎话,你只是把一切关键要素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