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乌鸡鲅鱼。憋了又憋,还是没忍住,“你有病吧?”
“不管怎么看,你和这小鬼的血缘都比我和他更近啊!”
刚才那个距离,缝合线业也绝对会中招的吧!
“没关系呀。”羂索又咳了一声,摇摇欲坠,“我早就和悠仁签下[因果链]了,只要我受伤,悠仁只会加倍重伤。他会陷入昏迷除了入睡术式,更重要的原因是夏江踹伤了我啊,才那么小的孩子,一定很痛吧。”
夏江瞠目:“你……”
黑短发女轻抚着自己胸口,一脸无辜道,”我们母子三人本就是一体的呀,我怎么会再次抛下夏酱,独善其身呢。”
她看见夏江露出扭曲欲呕的神情,忽然大笑起来,在夏江震撼的注视下,长指扣住自己的前额。她光洁额头上固有的缝合线仿佛有了生命,如同数条蚯蚓蠕动飞舞,又在某一瞬间骤然崩裂。
咔哒。
一声极轻的、掺着水声哔啵的启盖声后。
夏江眼睁睁看着女人把自己的天灵盖掀了起来。
那打开的天灵盖下,赫然是一团完完整整、长了张嘴巴的脑花。
“不过没关系,如果这副携带血缘的躯体死去,那我再换一具身体就好。”那脑花一开一合地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