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黑透,沢田家亮起了暖黄色的和煦灯光。沢田纲吉捂住嘴,难以置信地听完了里包恩讲的小故事。
他是在母亲无私温柔的爱意中长大的孩子,尽管父亲缺席,沢田奈奈给予孩子的爱几乎从未让少年感到亲情的缺失。
他当然想不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只是拿自己的孩子当一件工具。
里包恩宽容地望了他一眼。
“那位夫人是个固执的复兴者。她一心想要诞下能遗传家族术式的孩子,重振落魄多年的家族,为此不惜各方求助,对自己也下了狠手;我见到那位夫人时也是因为她听说了彭格列指环的力量,特意来意大利请求九代目的。”
“……简直就像那种为了生一个天才小孩而听信各种偏方偏门的母亲。”沢田纲吉受不了地吐槽。
里包恩:“可惜夏江出生时只是个咒力寻常到只比普通人好一些的孩子,更别提未来觉醒术式的可能性。高度期望之下的失望自然让她的母亲心态失衡。”
“听说后来嫁进咒术界御三家之一后没两年,便因曾经在自己身上折腾过太多,最终积病成疾,郁郁而终了。”
“……”
沢田纲吉面露不忍,问道:“到底是什么术式才能让她如此狂热?就算是夏江桑继承了那道术式,也不代表立即就能振兴全族了吧。”
里包恩不置可否。
“我并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是那位夫人将其称之为[不等价的许愿]。”黑西装小婴儿悠悠道,“顾名思义。”
“只要你向它许愿,付出不定代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哪怕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复活——[仿佛在和无数神明交易着万物],她曾经这么形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