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胀相成功受肉、被安排了住所和身份,胀相都没真正见过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有在受肉的那一刻,初见人世时模模糊糊的记忆中,看见过一道缝合线。

缝合线的造型在胀相这里没什么好印象,但他不会随随便便迁怒,真正让他生气的是——

“他用我的弟弟们威胁我,只通过隔三差五放在门口的信件传达需要我完成的任务。”胀相不受控制地一一交代,“但我知道绝不能任由弟弟们一直留在此等藏头露尾之人手上,便假装顺从,实则记住了那封信的味道。”

胀相越说越慢,像是与这奇怪的不可控力极力抗争。

他不能主动说出更多的信息了。

因为他中途的拼死挣扎抵抗而中断了打探,他们之前只是得知他锁定了幕后人的大致居住区域,并不知道他已经开始反探查。

通过弟弟们隐隐约约传来的感应,用排除法确认了那大致区域里的三户人家,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去一家一家仔细探查,一定能抓到那个胆敢挟持弟弟们威胁他的奸诈小人。

但这不能由他的嘴巴主动说出!

他立下了束缚!

[只要你主动向外透露有关我的线索,你就再也见不到弟弟们了。]

常规的信纸上,字字黑白分明。

“……”

胀相心脏紧张地越跳越快,恹恹的脸庞一寸一寸腾红,额头上暴起青筋,紧咬牙关,还是控制不住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我知道了关于那-个-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