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保龄球似的一连砸倒带翻了数个身后的同伴,众人荤七素八地倒作一团,大概因为夏江只是浅浅一推,他底下的同伴们还有余力被他压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喘气。

“都说了你不要剧烈运动。”

夏江回身,用单手环住甚尔的肩膀,另一只手护住他的肚子,一脸不赞同地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甚尔:……

有时候良久的沉默也是保护自己脚趾的一种手段。

如果说这些话的人不是夏江,他真的会想掏出刀把那人的喉管和脑子挑出来看看是个什么构造。

扒着栏杆往下望的五条悟:“噗哈哈哈!”

“悟!”夏江更加不赞同地抬头,“你就待在那里干笑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吗?你这样下去绝对会成为那种丧偶式育儿情节里缺席的那一部分的。”

五条悟:………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噗哈哈哈哈!

五条悟轻皱了下鼻子,双手插在兜中,长腿一跨迈过栏杆,连膝盖都没弯一下,直直从二楼跳了下来,“夏酱,是你太过谨慎了。他又没有残废,就算把这批人全部解决掉也算不上剧烈运动。”

“就是你这种不谨慎的态度,才容易在各种细枝末节上大意出错!”夏江板着脸严肃道,“而且悟本来就很容易因为自身实力过于常人而自信过头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万次的战斗里就算赢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只要最后一次输了就完蛋了。”

“哈啊?”五条悟不爽地伸胳膊架住夏江的脖颈——他最近似乎又长高了一点,视线开始慢慢能够到与夏江接近齐平的位置,一旦勾肩搭背压过来,连吹到她脸上的呼吸都仍带着新鲜的晕热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