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诅咒师大人们也没法回答他们了。
他们像几条晒干后被风吹乱的咸鱼,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至于有没有呼吸的起伏,夏江自己也懒得在意。
夏江继续迈步掠过他们,路过其中一具咸鱼时,还随手扯下了他的衣服,向右后方翘起脚,简单擦了擦腿上的鲜血。
她走到那快吓得原地晕厥过去的普通人面前,蓝到发黑的大眼睛睥睨往下,歪了歪脑袋:“你们到底是哪里跑来的猪?现在脑子里的水晒干净一点了吗,说说看,贪图硝子是因为治疗,那由基呢,为什么还把主意打到由基身上?”
“……”
有好几个人白眼一翻,险些原地晕了过去。
“我…我们是盘星教的信众,”被众人顶在最前面的还是那个眼镜男,满头大汗地仰望着夏江,“找小院长不是我们的目的,是那群诅咒师大人擅自决定的;我们只是要找那个金发的星浆体,因为……”
“因为他们信奉天元,认为天元与人类(星浆体)同化会玷污天元的[神性]。”
女性平静顿挫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夏江回头望,看见高挑的金发女性单手翻过大堂二楼的栏杆,轻巧地一跃而下。
虽然夏江与她相识不久,但夏江依旧对她的爽朗与潇洒印象深刻,这大概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带着沉郁的神色。
九十九由基对上她的视线,忽然朝她绽开微笑,顽皮地飞了一个k:“至于星浆体和天元具体是什么,我晚点再告诉夏酱。”
“总之我就是星浆体之一。曾经被选中与天元同化,用以阻止天元的不可控进化,避免其成为威胁人类的更“纯粹”的咒灵。”由基的神色重归平淡,扫过面前的普通人,”为此,他们盘星教几年前就找过我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