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这不是常理之中的事吗?”

椎名稚香语气礼貌恭敬,言下之意却远远缺乏谦逊,“我们还推出了寄售屋v会员在医院消费八折起的联名活动。战斗前提供武器,战斗后减轻风险,至少在后勤保障这一块,我们公司目前除了无法接手观测咒灵的辅助工作外,不是已经远胜于总监部的高层了吗?”

“医院?”夜蛾皱眉,“原先不是只有一个医疗室吗?我听说那还只是个孩子,你们就靠她一个反转术式持有者,就妄图包揽下所有的伤情医治?”

这不就是压榨?一个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椎名稚香但笑不语:事实上,受压榨者另有其人——那位横滨来的异能者如果听见有人为他的工作量辩驳,说不准会感动地落下泪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夜蛾正道的问题,只是微笑着摊手示意:“百闻不如一见,您不如直接过去看看。”

新医院的选址和寄售屋东京分部一样,也建在了东京,由一个废弃园区改造而成。

东京地皮拢共那么点大,能拿下这块地,一是因为地方确实偏了些,因咒灵生事废弃了大半;二是这块园区原本属于一家财阀,而那家财阀,正是上年年末来参加五条家生日宴,惨遭波及时被夏江救下的倒霉蛋之一。

从接手到改造、再到招聘人手,花了不少钱和时间,目前医院内还有很大一块区域仍在施工,但已经有了足够的空间问诊与治疗。

椎名稚香调派了两队禅院炳组织和躯俱留组织的术师当巡逻的保安,在进入医院前,还要经过他们严格的审核与登记。

夜蛾正道在登记表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沉默地踏上医院过道,身旁路过的清洁工大爷甩着拖把拖过地面,在冷冰的瓷砖上留下一道散发出满满消毒水味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