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看出来她好像有点为了完成工作目标,不惜装聋作哑、假装听不懂人话的黑心肠:“不,我还在拘禁状态……”

砰——!

一声拳响!

只见牢房外的墙壁轰然倒塌,夏日夕阳火红的余晖都要散尽了,只剩下一缕残红与月色交织,穿过破开的大洞,在监牢内洒下几柱明丽的光束。

黄符在骤起的狂风中震飞,又随着风声渐停而渐渐停下飞舞,慢吞吞落在了破碎的岩石上。

少年弯着腰,伸手挡住顶上凹凸不平的墙体横截面,半个身子探过大洞。夜蛾看见少年扎在脑后的丸子头有些许的松散,额前单撇的刘海随着他低头的姿势挂在脸侧,背面迎光,瞧不清他的模样,只看得到他微笑的唇角,以及朝他招手的动作。

“快过来啊夜蛾先生,现在这个时间点回去刚好能赶上晚饭。”少年顿了顿,见夜蛾不动,又歉然道,“……啊,这样的越狱方式是不是有点太粗暴了,吓到你了吗?”

夜蛾正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额头上蹦出了任教多年后条件反射般的、老师面对问题儿童时特有的青筋。

——这是一群自顾头不顾腚的毛头小子组成的草台班子。

夜蛾正道沉默地认识到这一真相。

说越狱就越狱,什么咒术总监部高层的反应,压根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