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气呵成,只是说到这会儿又有了些吞吞吐吐,“如果……夏酱因为某种原因一定需要一个婚约对象……”
话刚说完,他底气都像是被这等毛遂自荐用光了,秀气白皙的脸皮上一寸一寸浮出绯色,又装得十分镇静自若,握拳在唇前咳了一声,“其实也可以考虑咳…我的。”
夏江:“啊?”
远处竖着八倍镜眼睛读唇语的五条悟:“哈啊?!”
眯起眼睛的甚尔:“嗯?”
少年的眼神飘忽地不敢落在夏江脸上,他如今拔高的身形、展开的五官都已不复几个月前的小学生模样。经历过咒术知识教导、也被禅院甚尔反复摔打,他结实了不少,也强大了更多,自觉起码在心态上已远比过去更为稳重。
然后视线对上夏江,一想到自己在说着自荐的话,他突然又在那等跨图层般的美貌中感到一丝被震慑时的敬畏与难为情的羞涩。
他只能将目光下挪。可是顺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往下,又是少女裹在浴衣里发育极好的曲线,他的视线只能像是被烫到一般彻底坠落在地上。
地上好,地上没有夏江。
夏油杰总算能更流畅地说完自己打好的腹稿:“我们的年纪都还很小,还远远不到考虑真实婚姻的年纪。只是顶着一个名头而已,等我们都长大了,有了别的想法了,还可以再做其他打算。”
“我也绝不会因此多想什么,只要能帮上夏酱的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