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五条悟狠狠揪住了身旁的樱花枝,每揪下一朵樱花就为自己的挚友想出新的一个绰号,“丸子头,怪刘海,乡下杰!”

“你吵死了。”禅院甚尔抽空瞥了他一眼,暗自摇摇头,继续望向那边。

油嘴滑舌的丸子头小鬼还在夏江面前卖弄手艺。

他将樱花一枝叠着一枝,绕过藤蔓,灵巧地环成一圈花环,帮夏江戴到了她的头上。

而被大献殷勤讨好的人,果然也不出意外地迅速消气了。她一向如此,消气的速度就像海上的涟漪,风刮过来,海浪翻涌,等风停海歇,所有的曲折就都被洒脱地磨平了过去。

有时候甚尔也很想知道她所生的神界…哦,就是她口中的[大海],到底是什么样;又该有何等的浩渺与宽容,才会养出她这样自由的性格。

……

“所以,早上的时候那么专心在想什么?”夏江臭美地戴着花环又显摆了一会儿,随口问道。

夏油杰拿着手机在帮她拍照,闻言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缕疑难之色。

夏江看见了,果然更加好奇:“是什么事,不方便告诉我吗?”

“那倒不是。”夏油杰道,他故意迟疑,又一副温吞思考的模样慢慢吐出‘详情’,“只是浏览资讯的时候看见了一则新闻报道,觉得有些唏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