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你老实交代吧。”

五条悟收起手机,好笑地回答:“什么?”

棕橙发色的少女右手支在膝盖上托住腮,眯起眼睛侧望向羽毛球老师,同样压低声音探究道,“刚才在梦里我想明白了。以你这张现充脸蛋,我相信你绝对能骗到优秀的女性,你也没必要撒谎。但其实你只是被甩了吧——在暴露[除了性格以外什么都完美]的本质之后,被女方以随便的理由甩了吧。”

五条悟:……

野蔷薇眼里射出严厉的光。

五条悟撅起嘴,用先前野蔷薇一模一样的姿势抱胸别开脑袋:“哼,人家现在不想告诉野蔷薇了。”

“……你是jk吗?!”

“不是jk就不能撒娇了吗?只有小孩子才能撒娇吗?”太宰治双手架在眼前,深沉地提出质疑,“这其实也是一种性别年龄上的固有偏见吧。”

夏江:“……我也给你买了冰激凌,不要再探讨撒娇的问题了,治。”

港口afia最年轻也最黑泥狠辣的干部当即欢快地高举双手:“好耶~!”

他毫无违和感地挤在一群小孩间抢吃的,夏江和织田作之助一边一个站着,手里也啃着冰激凌。

公园里阴凉遮阳,野猫也在花坛上趴了几只,不远处隔着高高的灌木围栏,似乎有什么人拉着车拿着大喇叭在发表政坛竞选宣言。

夏江无聊道:“这样在路边喊,会有人投票给他吗?”

“呃,不太清楚。”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不过认真去竞选的话,无论争夺到多少票数都不会遗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