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不出来。因为夏江姐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已经很喜欢夏江姐了。”真嗣小声说。

“我也是。”咲乐坐在夏江身边腼腆笑着,又无比真诚道,“虽然幸介老是抱怨夏江姐不好好按时吃饭睡觉,但他和我们一样,都觉得夏江姐和织田作是世界上最强大最美丽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夏江姐的。”

“喂——!咲乐你在说什么啊!”

“哈哈哈哈,幸介脖子都红了。”

……

小孩们打打闹闹,夏江放弃了在合家欢剧场寻找恋爱的秘方,跟着叹了口气,“会向单身老父亲和一群小鬼寻求恋爱咨询的我,真的太笨了。”

她低下头,正准备吃菜,桌子底下有人悄悄拉了拉她的衣服。

夏江扭头望,看见黑发少年面色如常地朝她靠过来,声音压得很轻很低:“夏江小姐,不问我了吗?”

他微微矮了身,嘴上说着生疏礼貌的称谓,动作却亲昵地贴过来。

未被绷带束缚的左眼弯起,从下往上望着她,或许是被夏江的身形遮住了光,那单只鸢色的眸底似乎翻涌起一些粘稠的又漆黑的泥泞,正一点一点朝外蔓延。

太宰治朝她露出了一个几乎有些糜艳的微笑:“如果是我的话,只要夏江小姐愿意把我期待的死亡送予我,我一定会在那一瞬间永生永世成为你的俘虏。”

夏江:“……”

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