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暗自打量,忽然鼻子一痒,不由打了个喷嚏。
夫人们身上熏的香不算重,只是凑在一起味道就浓了,见夏油杰不适应地往后退,几位夫人们也不再过多靠近,而是顺势霸占了他空出来的位置,更亲昵地贴到了夏江身上。
“你们来得正好,”夏江却显得有些游刃有余,陷于馨香花丛中还不忘把蛋糕提起来,“买的不多,你们一人尝一块吧,就是口味对我来讲有点偏甜,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夫人们纷纷捂住唇笑,等笑结束,她们又各自拉着拽着牵着夏江的胳膊,争先恐后地提出建议。
“夏江大人,听说您最近让直哉少爷在外搜集特级咒具,我家里便有两把,您不如借去用吧?”
“夏江大人缺人手吗?我姐姐的小姑子刚好嫁到了家传咒言术式的家里,要不我去问问这一代有没有咒言师可以派的上用场?”
“我、我没大家那么厉害,”其中一位盘着高发髻的夫人低下头,看起来模样委委屈屈道,“但是我认识咒术界外的几家财阀,婚前也学的管理专业;我们家兰太虽然年纪小,觉醒的术式也还算有用,您要是不嫌弃,我和兰太还有家里不成器的旦那都可以帮您打下手。”
“欸——偷跑!美纪好卑鄙!”
“借着参与管理的机会既能讨好夏酱,又能掌握权力,还能把自己儿子推荐给夏酱当小弟,连丈夫都想打包塞进来……嗯嗯,真是卑鄙呢美纪夫人。”
“哪有!”美纪夫人想也不想地反驳,看清发言人后又是惊呼抱怨,“……啊五条少爷,您掺和什么啊!”
五条悟吐舌:“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