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玲子夫人等人轻咳一声,端庄地用和袖捂住下半张脸,纷纷别开了头。

五条家主一掌扣在胸上,面部连带着脖颈一并胀得通红发紫,太阳穴神经暴起,竟连连后退了数步,直挺挺地后仰倒在了一旁禅院直毘人身上。

禅院直毘人刚从五条家回来就撞上这场面,嫌弃得不得了,一时也不知道是搀扶还是松手,险些一伸手就给老对家推倒在地:“喂喂,别在我这里碰瓷啊。”

“太、太过分了。”五条家主靠着直毘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家悟今天过完生日才勉强刚刚到上国中的年纪,清白就在这堂堂大庭广众之下这、这样……?!”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玲子夫人的什么机关,她的表情一下切换成战斗形态,礼节而不失严厉地驳斥道:“如今是什么时代了,您的思维怎么还如此僵化。我们夏江大人难道不也是刚从国中毕业的年纪吗?”

连带着她身后的禅院长老们也纷纷不赞同地摇头:“噫,五条家真老土,青少年正是对彼此有好感的年纪,只是玩玩罢了。”

有不少人警觉地皱起眉头,提高音量,尖酸道,“该不会是想赖在我们家夏江身上吧?”

天呐…天哪!

谁想过他五条有一天能听到这种话!

上午的时候,他们五条家借口[为六眼寻找童年玩伴]的名义都能骗来一堆前仆后继的附庸者;这才过了一个下午,他们家的神子已经贬值成[玩玩的对象]了?

谁的错?……去他的那个混蛋缝合线诅咒师的错!他一定要永生永世找遍所有手段来诅咒他……还有这群脑子莫名其妙坏掉的禅院长老!

五条家主简直是咬碎一口银牙往肚子里吞,一字一顿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