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介:“当然了,因为我长大以后是绝对不会成为,为了三千五的工作被糟心老板pua,连吃饭时间都错过、干脆用面包饼干应付,还一心扑在纸片人恋爱上的社畜大人!你说对吧织田作!”
夏江:“啊啊你在说什么啊!快给我向全体社畜道歉你这个糟糕的小鬼!你说对吧织田作!!”
两个人一大一小隔着岛台就差脑袋对撞,双眼里几乎要迸射出激烈的电光。
一旁的青天大老爷织田作之助:“呃………”
“噗哈哈哈哈哈,织田作,你每天都要处理这么严肃的案子吗?真是辛苦了。”他身侧的黑风衣少年哈哈大笑,脑袋上略卷的黑发随着笑声一颤一颤,“但是好好玩,比黑手党的工作好玩多了。”
织田作之助侧眸看了眼自己年少的友人,平淡否定道:“不是的太宰,我没有每天都过来,平常都是麻烦店老板和幸介他们帮忙照顾夏江,辛苦的是大叔和大家。”
“噗!”太宰治像是被戳中了笑点,又噗地一声大笑着趴倒在了桌子上。
“你也好吵啊治,”夏江不满地把吃光的第六只空碗放到岛台上,幸介接过,放进背后的洗手台里,“你们港口afia最近不忙了?”
太宰治做了个收声的动作,乖巧地趴在桌上,一脸清爽:“没有哦,我只是逃班了,把工作丢给了小蛞蝓。对不起啊夏江小姐,在工作问题上的讨论我还是更赞成幸介君,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本来就只适合出现在路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