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哈哈哈,也可以这么说啦。那么就再见吧,这一代的小六眼,等你千年之后再出来,说不定会很感激由我改变之后的世界哦。”

“哦不对,”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动作做作地捂住了嘴巴,露在手背外没挡住的眼睛弯起,笑眯眯道,“应该说,希望千年之后,你腰上的伤口还能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来呢。”

“你这个人还真会说大话啊。”五条悟又吐了口鲜血,淋漓的血浆从他殷红的唇上涌出,顺着苍白的下巴滴到脖子上,多余的则往身上坠,和腰腹上大片大片溢出的血浆融为一体。

他的出血量开始有些惊人,神态却依旧轻松,甚至显得充满孩子气的顽劣和灿烂。他看了眼羂索背后,忍不住同样露出笑容:“略,你以为解决我就没事了?小心你身后吧。”

“这个世界上,难对付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小神子顽劣灿烂的笑容消失在空气里,将五条悟吞下的狱门疆缩回成原先的正方体,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什么难对付的人?”

羂索一边弯腰一边思考,他能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袭击五条悟,就不怕周围能有什么对他造成危害的术师,他带了一身咒具,术式又能立即转移,而周围那些不过是一群愚笨的垃……

砰——!

“噗——!”

千年诅咒师羂索,于xx年12月7日中午12:48分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他带着防护的咒具,背后又垫了两个五条家术师加几只咒灵,他现在能被一脚踢穿了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