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男孩并未惊慌失措,只觉得夏江大惊小怪,敌人莽撞无知。
听说夏江是刚从乡下被接回禅院的,她不懂五条家的神子大人有多厉害也很正常,神子大人有大量,自然是大发慈悲地原谅他;可这群蝇营狗苟精心策划了一套暗杀计划的敌人呢?
也太蠢了吧。
既然是来刺杀他的,难道不知道他此时展开的无下限术式的原理吗?他的术式遵循着阿基里斯“悖论”,越靠近他就会变得越慢,除非展开领域来抵消,理论上任何攻击都无法在此状态下击中他。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概都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女孩”手持的刀锋顶住五条悟的腰身,本该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在冷厉的刀锋中飞速缩减——
“噗嗤。”
“……”
有什么声音在那一瞬破开。
五条悟睁大眼睛,本能伸手捂住伤口,视线愣怔地缓缓往下望,只见无数湿润滚烫的鲜血从他腰腹处源源不断地滚出,飞快浸润了洁白的和服与蓝色的腰带,又顺着刀锋上的血槽,滴答、滴答,溅落在冰冷的白雪之上。
“对不起啊小鬼,大老远从横滨过来没白费,你这两天真的太值钱了。”
“女孩”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连这把可以强制解除一切术式的天逆鉾,价格居然都只够到你的零头……”
只是非常可惜,这个微笑仅仅展开到一半,才初初弯起唇角,一只在狂风中炸毛的咒灵狗的脑袋便狠狠撞在了“她”得意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