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安勿躁!这里是五条家,没有人也没有咒灵可以在这里胡来。”
五条家主也表现出了身为御三家话事人之一的基本素养,对突然发动的袭击临危不乱,大手一挥,庭院后方就跳出了一批五条家精英术师们,所有人手持咒具,或蹲或立在屋檐上、高墙下、樱花林外,姿态戒备着庭院中间正不断流着口水、发出咕噜咕噜凶恶喉音的咒灵。
“准备得这么齐全,他们事前就知情了么……”禅院甚尔的身形挡住了身后一群小萝卜头,仰头巡视一圈,视线从那一群警惕神色里隐隐透出轻松之意的术师们身上掠过,若有所思道,“原来是想拿我们当彰显实力的观众啊,啧,果然也是一群仗着上天施舍的一点点恩赐就开始耀武扬威的垃圾啊。”
他的声音逐渐放大,声线悠扬慵倦,意有所指地盯向夏江身边的白毛小鬼。
五条悟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冷极臭,洁白羽睫盖住的碧蓝之瞳沉下,像是淹没漂浮在大西洋里一座庞大无垠的冰山,冷冷地盯着面前的野狗咒灵。
除去一些特殊的假想咒灵,咒灵长得极少有能堪入目的,至少现在,在已登记的档案里,绝大多数的咒灵都如他面前这只野狗一般,荒诞诡异污秽丑陋。
虽然是特级,但它看起来并没有多少的理智,当真像是一条依据本能行动、疯狂咬人的流浪野狗。
“呜噜呜噜——”不断有凶恶的低吼声传出,那张狗脸上生着横七竖八的眼睛,呲出的利齿如刀锋般错综复杂,长长的舌头垂在长长的吻部之外,不断有猩绿色的涎水从口腔里坠下。
滴答,滴答。
肮脏的涎水降落在大雪重新覆盖的道路上,很快融化出一颗又一颗腥臭的污点。
滴答。
滴答。
仆役在庭院里扫着枯叶,惊鹿一下一下敲过岩石,屋檐上的雨珠坠进了小池。